,有人找,眼睛睁一下解个锁,弟弟。”
姜晴说这话时语气温柔到觉得自己有当幼师的天赋,如果小孩子都和现在的邹奇一样不吵不闹就好了。
比想象中顺利。姜晴划开邹奇的手机,果然是袁天阳不停在发微信消息:
“奇哥,你能行吗?”
“奇哥,怎么不回我,到了没?”
“你提前走,又不回我,不会泡妞去了吧?”
“真喝醉了啊?从没见你喝醉过啊。”
“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
姜晴不好多说什么,斟酌了一下字句,最后还是只打了两个字,“到了。”
没等袁天阳的回复,姜晴滑到主页面瞟了一眼。除了曲盈盈的名字旁边有数字较大的红点之外,没有其他十万火急的寻人信息。姜晴觉得看这一下都是罪过,没再点什么,直接锁屏。
等到了酒店,姜晴觉得自己左肩有些麻木。好不容易把邹奇搞下车,有些狼狈地登记了自己的身份证信息。上楼刷开房门几乎是把邹奇扔到了床上。
姜晴坐在床的另一边,状态不算完全清醒。她平稳了一下呼吸,摸黑起身。进来得急,没把房卡插在取电槽里。再回到床边时,邹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上衣脱掉,胸口起伏,下面是可观的腹肌。再下面是可疑的突起。
比起江河还是差点。姜晴的第一想法。
“热吗?”
姜晴调试了一下空调,艰难地把邹奇塞到被子里,最后把他的外套放在床上,觉得自己仁至义尽,伸手关灯。
留了一盏小夜灯。姜晴正准备离开,邹奇的手握住她的手腕。
“晴姐……”
像迷离遥远的呼唤。
邹奇的手很烫,姜晴还没来得及挣脱,被向下的力带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