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粗略估计一米九,和江河都能形成鲜明的身高差。
“我应该和你讲过他,”姜晴先迈开步子,“走吧,车上说。”
江河想起来了,学生时代大家互道过情感故事,那个时候姜晴说过高中的男朋友身高有一米九,想来就是他。
“政法大学那个?”
“对,”姜晴有些惊讶,“你记性不错。”
“现在当官,具体的我不清楚,只知道是外派到这里一年。”姜晴边系安全带边开口。
江河马上联想到那张多出来的票,“音乐会票也是他送的?”
“嗯。”姜晴看车窗外快速移动的风景,言语间没有露出什么情绪。
“我怎么记得你以前说他是一个很木的人。”
“你记性真挺不错的,已经有好几年了吧。”姜晴从窗外收回视线,用手指掰算时间。
“谢谢夸奖。”
“木是木,所以看他僵硬地被塞给他的女人挽着还挺搞笑的。”
“你刚刚不是说挺可怜的吗?”
“那女人也可怜,”姜晴重又看向窗外,托着头,“喜欢他的都可怜。”
江河自觉闭上嘴。
“他偶尔来我家住,”姜晴先开口,隐瞒必要事实同时对衣服作出解释,“所以我这里会有他的东西。”不过江河很聪明,应该猜得到。猜到也没关系,没必要遮掩。她顿了顿,“给你那件我新买不久,他应该还没穿过。”
江河也有现在是好朋友的前任。虽然人们常说合格的前任就应该是个死人,但显然姜晴和江河都不认同。
江河斟酌了半晌,最后还是问出口,“那你还喜欢他吗?”
“不好说。
“从情感上来说应该不喜欢了
“但从执念上来说可能还是有点感觉。”
姜晴实话实说。
江河不傻,虽然姜晴没有明说,但那个男人和姜晴关系的答案也已经呼之欲出。他的履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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