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要是能跟老师打视频，要是能看见老师的身影，我想，我的心情大概会好上一点吧。”
姜茶茶还能想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镜下的眸光是有多么的斯文温柔。
他明明是用很平淡的语气说话，没有刻意去撩拨她什么，但她却觉得比情话还要的暧昧几分。
她眨了眨眼睛。
她有时候都不知道，这个闻淮止是故意的，还是他向来说话都这样。
耳朵又开始酥麻起来，痒痒的。
电话那边又停顿了一下。
闻淮止又笑着道：“可以跟老师打视频吗。”
意识到自己刚才出神了，姜茶茶暗骂自己没骨气，咳嗽了几声来掩饰尴尬。她喝了一口水，再假装平静地道：“老师现在不太方便。”
他静了静，须臾开口：“那老师现在在干什么呢？”
窗外，不远处的公路车流如龙，外面的各种声音像被玻璃收了音，什么都听不到，卧室里格外的静谧。
静得只有她拿着笔烦躁地去敲桌面的声响。
她现在在干什么？
得想一个很好的理由。
最后，思来想去，都没有比这个更好的理由了，虽然极度尴尬社死。
姜茶茶绝望地闭上眼，最后说了出来：“老师刚洗完澡现在身体上围的是浴巾不太方便打视频你懂了吗。”
她一口气说完，连停顿都不带停顿一下。
虽然是这样说完，该尴尬的还是得尴尬。
说完，她的十根脚指头瞬间就紧扒着自己的拖鞋，咬着唇，沉默了。
闻淮止似乎是惊讶到了，也沉默了半晌，没有说话。
没过几秒，他颇为可惜地温和道：“这样呀。”
她是骗闻淮止，她现在身上穿的是睡裙。
见这个插曲快这样就过去了，姜茶茶稍微松了口气。
她重新拿起笔，刚想继续讲题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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