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来了……」
她最後说了一句,然後慢慢僵着睡了过去。她脚指还在抖,那种神经末梢残余的恐惧,就像她真的被一根根看不见的针戳过——一下一下、刺进去,不拔出来。
丹麟跪在床边,手扶着她脚,x口起伏却一句话也讲不出。他想把房间划开。让祝青黛从那段时间里逃出来,让所有撕裂她的东西,全都从空气里cH0U乾。灭掉。烧掉。
低头看她脚上的伤,那些是他托胡椒一针一针钉回来的。她明明能好,复健也有排,但她不动、不走、不信。她不再看窗、不再吃热的东西、不再叫他的名字。只剩这种幻觉、戒断的痛,会让她确定自己还没Si透。
丹麟将她抱得更紧,他知道她已经睡着了,但他还是抵着她耳边,低声一遍一遍地说:「不是你的错。」
「不是你的错。」
「不是你的错。」
他不知道自己讲了几遍,可能十几遍,可能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