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歪在一边,睫毛ShSh的,嘴角没血sE,额头上一缕头发Sh黏着,他伸手拨开时,手抖了一下,有些心虚。
没人教过他怎麽照顾一个快要垮掉的人。
帮祝青黛擦完身T,用乾毛巾细细包住她,重新抱回床上。床单刚换过。盖好被子,在她身边躺下。她闭着眼,手却探出来。他握住,放进自己掌心里。
外头的鸟开始叫,祝青黛才终於睡着。丹麟一直没松手。她的手指早就松开了,他还是握着。怕她醒来,真的没人。怕她不醒,再也回不来。
***
还没撑过一个礼拜,祝青黛就开始失控了。
丹麟的货也来不及点,来不及给。原本该他亲自过手的批次,全丢给肥星,没捡也没算,箱子一到就直接丢上车。几个下线来拿货的时候问,肥星都只能说:「我帮你问丹哥——他现在不方便接。」
有人抱怨,有人不爽。有人觉得丹麟是不是被追杀、是不是翻船、是不是要洗手不g了。
没人知道他这几天在哪——那间七楼的那间破套房里,一步都没离开。
手机震,他也不回,只转发给肥星说一句「你先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