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扶着坐好,递给她。
「你又凶我。」她低头咕噜喝了一口。
「你怕我凶,怎麽还敢骗我?」他视线落在她嘴角的水珠没擦乾,抹去,「我讲话不凶你就会听话了?哭几声我就得哄你,撒个娇我就得跪下来不凶你?」
「那你——也不能凶我啊,你上礼拜怎麽能那样跟我说话。」她侧脸靠在他x口上。
「你是我的人,我不凶你我凶谁?我不凶,你怎麽记得你是谁的人?」
「我什麽时候——又是你的人了。」她那声笑很轻。
「你是我的客人,还是你更想我他妈在殡仪馆给你烧纸的人。」
「可是我今天下午都没吃。」她很快地说,带着一种不服气的小脾气,「晚上——才补一点,我有忍。」
「现在连忍都变成值得夸口的事了啊?」
他看着她靠在椅子上,松垮得没防备的样子。他骂得没力气,眼神却收不回来。
「那我们拉g——」祝青黛有些赌气,下一秒忽然伸出小指,抬到他面前。「你就是没跟我、拉g,我才这样来找你。」
丹麟没立刻动,视线停在她手上。那根指头指头颤的,小指举得不稳。
这是把当他三岁小孩哄?
「你以为这是幼稚园还是什麽,拉g?」
隔壁的铁卷门喀啷一声,重重地关下来。她没转头,小指还在半空中。整条巷子安静了。剩那根手指还在说话,说着一点点想靠近的意图,和他一句本来要讲的话。没讲,吞了回去。
他最终伸出手指。指节被什麽东西勒住,一个从没想过会给谁的动作,就这麽被她b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