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麟笑了,将脖子勒得更紧,「你喂了什麽?她妹为什麽要叫你喂她?」
发仔喘不过气,嘴唇泛紫,双手狂拍地板,「是乖乖水,加一点、一点K粉,真的只有、一点,她妹说,她妹说她最近心情不好,让她放松一下。」
「乖乖水你也敢混K?你是不是连屎都吃得下去?」
发仔痛得全身是血,爬也爬不起来,只能用破音喊:「是、是她妹说她不会Si的,她说只是给她开心一下,她说,她姊太烦了。」
「太烦了?说清楚。」
「他们好像不是亲姊妹,我、我也是听小满说的,小满就是祝青黛的妹妹,他们俩都是跳芭蕾的,我、我猜小满就……就有点嫉妒……」
「继续猜。」
「咳、咳,我猜、小满想害祝青黛,就、就算这次没事,咳、可能还有、还有下次……」发仔断断续续地说完,最後人瘫软在地上。
丹麟听见那句话,脑袋里有什麽啪地一声。他想起祝青黛那晚的样子——浴缸里,丑,乱喘,眼泪和唾Ye混在一起,从下巴滴下来,滴到水里。她喊「难受」、「救我」,一句句卡住,又挤出来。那种声音,连狗都不想听第二遍。
他记得。记得很清楚。现在有人跟他说,还有下一次?
小满怕她抢风头,也怕她活得b她好。这种人自己烂了,就想拉别人一起烂。她们都是一样的。祝青黛是倒楣的那个。没背景,没姓氏,没家。只有两条腿会跳舞,一张脸会让人嫉妒。
丹麟垂眼,看地上的血,还有发仔像狗一样哀嚎的脸。
「小满跟谁拿货你知道?」
发仔疯狂摇头。
「不知道?」
又是一记狠踢又落下,「她能跟你讲这麽多你还敢跟我装?」
发仔蜷成一团,混着血,没力气说话,丹麟也不打算再听,随手拿起一颗撞球,捏开发仔的嘴,用力扯着他的舌头,整颗塞进去。
「你要玩别他妈玩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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