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发现,自己回不去了。没有回这个选项了。
从那天起,他只看重量,不看人。分装、秤袋、交货,开始学什麽粉怎麽切、什麽量不会Si人。麻将馆有人少报一百,他没说话,补上後,转身把那人拖进後巷。三分钟,没人听见。他出来时,手擦了两下,什麽话也没讲。
丹麟不是中盘,也还没断乾净。卡在中间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像狗一样,看天sE,也看人脸sE。哪里开灯就往哪爬。哪里关门就坐墙边等。
忘了哪天,正哥心情好,一边哼着没旋律的歌,一边带他去後巷那家卡啦屋。没招牌,门口贴了张《无间道》,胶带边翘起来。门一推,里面菸味浓,热的。香水混酒气混烧焦的塑胶椅味道,一起扑出来。
里头坐了几个熟脸,大多是正哥的朋友,坐满。卖粉的,吃粉的,收钱的,玩妹的。每张脸都像他小时候路边看过的某一张。槟榔盒打开,菸灰缸满出来。nV人也在,那种会坐下来cH0U根菸、对你笑两声的nV人。指甲油是红的,鞋是尖的,衣服有名牌。她们都笑。但没人在笑。
有一个,叫鸢姊。她说过她住最高的大楼,车尾三个八。她叫酒,说要用最贵的洗杯,也看人倒酒的样子。丹麟是里头年纪最小,也最高,身子长到一米,跟哥们说话时总得弯着腰,不然会被说没礼貌。
第一次倒酒鸢姊没看丹麟。第二次她手伸出来,指头g住他下巴。
「上楼。」鸢姊没问会不会,只说:「乖一点,我会教。」
丹麟没动。僵在那几秒。正哥用手肘顶了他一下,「去啦,学几招,以後用得上。」
房间冷,灯开着。鸢姊不喜欢暗,喜欢看他趴着、喘的;喜欢拍他,拍他身T、她拿手机拍。拍他跪,拍他咬杯子,杯子里有酒,她喝,他就喂。
有时鸢姊说话,有时她打他。让他叫她姊姊,让他说自己是狗,是她养的那一条。他照做,没表情;有时笑,说谢谢。他知道怎麽弯眼、怎麽不颤,怎麽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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