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是。但进展有限，但有些线索开始能连起来。」
烟夫人没看她，轻轻吹出一口烟雾：「说来听听。」
白略一沉Y，说话时避开对方的目光：
「我查到Si者曾与一间非法诊所有所接触，那里疑似替人处理未登记的药物与实验……目前诊所人员已搬空，只找到些遗留的医疗纪录与烧毁痕迹。」
她刻意用「非法诊所」替代落首巷的玩具工坊，也隐去「双生齿」与齿模的内容。
烟夫人侧过身来，目光落在她脸上，眼神如烟雾後藏着的针。
「一间已经人去楼空的诊所，值得你从清早忙到天黑？」
白不动声sE：「我在路上遇到几位居民，花了些时间询问，还顺道查了几家药铺。虽然讯息零散，但方向应该没错。」
烟夫人没有立刻回答，只抬起一指，缓缓敲着桌面。
「你不太像会到处问路的人。」她语气柔和，却带着浅浅挑衅，「反倒像是早就知道去哪。」
白低下头，彷佛在承认，但只是轻声道：
「我不习惯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十三签有提过几个可查地点，我便从那里开始。」
烟夫人笑了一下，却没说话，转而问道：
「你说的‘诊所’，有无提及Si者的异状？」
白点头，表情平静得难以读懂：「有一段纪录显示Si者接受过某种神经稳定注S，但配方无名。那具屍T也服用了氰化物..所以查不到药物成分。」
这句话半真半假。她略过了齿模与玩具工厂的信息。毕竟…还不是时候。
烟夫人没再追问，只在最後看她一眼，声音轻飘飘地：
「既然查得这麽勤，也该早点休息。十三签明早会带你去见个人，他曾参与过几场不公开的处理案子，也许能补些资讯给你。」
白微微一颔首。
刚转身yu离，烟夫人的声音却忽然低低响起，像轻掠背脊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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