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子刚到邬夫人身边时也就七八岁,成日间绷着脸,像个小大人,总爱一个人待着,邬夫人逗他说话他也不肯开口……不多久五公子降生,他对这个弟弟倒有些喜欢,常抱着顽。邬夫人故去时他就在身边,后来也是他牵着五公子抱着六公子守的灵。
“当时北地已经乱得不成样,邬夫人连个葬礼都没有,一副薄棺,草草下葬……其后不久,皇室南渡,北地彻底沦为赤土,大公子带着两个幼弟东躲西藏,在几个忠仆的护卫下才得以与使君的队伍团聚。只可惜……”
说到这,观主一声长叹。
“萧使君纠合乡间、高举义旗、誓驱胡虏,蛮族人杀之不能、恨之入骨。他们寻不到萧使君藏身的坞壁,不知从何处得知了邬夫人的埋骨之所,这群丧心病狂的禽兽,他们竟然掘坟戮尸,举烈火
焚了邬夫人尸骨!”
观主一个世外之人,说至此都声颤身摇,足见兽行有多么令人发指。
邬夫人尸骨无存,姜佛桑想起萧元度与萧琥那水火不容的父子关系,或许就有这个缘故。
观主肯定了她的猜测,又道:“芥蒂或许因此而生,却远不止这些。这主要怪萧使君将五公子送……”
“观主,斋饭已备下。”一个瘦瘦小小的比丘尼出现在殿门口。
谈话就此打断。
用罢斋饭,姜佛桑在观主的陪同下逛了一圈,亲自选了个偏僻的院落。
“尚有一事不明,还望观主解疑。”
“少夫人但讲无妨。”
“观主对邬夫人身边事知之甚详,是否为其亲故?”
观主笑着摇头:“我与邬夫人非亲非故,邬夫人丧母之后来棘原投奔外祖,常去青云观上香。青云观是当时棘原城中的大观,贫民便是里头的比丘尼之一,就此与邬夫人结缘,此后也多蒙她关照。”
“原来如此。”姜佛桑颔首。
言罢,看似随意的指向某个院落,“就在此吧。”
“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