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家府兵召集巡城军卒,寻着踪迹紧追慢赶,眼见就要追到,却被纵贯的滹沱河拦住了去路。
他们口中的匪徒已经上了一只走舸,走舸漂在河心,早已远离S程范围。
为首的府兵左右顾盼,可更深夜静,哪里还能找来第二只船?
唯有恼恨捶手,却也无可奈何。
“公子,咱们还等什麽?”
疤脸亲随为了稳妥,在华通城内安排了好几路人马,俱伪装成劫亲的样子,在他们出扈府别业之时,分别往其他几个城门而去。
为的就是分散注意和火力,这样即便扈家追兵追至,应付起来也不至於太过吃力。
滹沱河这边早安排了船只接应,只要上了船便无忧。
公子倒好,船至一半忽然让艄公停下,专等着扈家的人追上似的。
萧元度没答他,命人取来一把弩,手拉弓弦,弓弦张满之际,将箭置於矢道内。
疤脸亲随注意到箭尾绑了一封书帛状的东西,“公……”
疑惑还未及出口,公子已经扳动悬刀。
弓箭离弦,携着万钧之力S出。
为首的府兵眼见那箭直奔自己而来,正yu闪避,幸而对方并没有取他X命之意,箭杆擦身落地。
属下注意到那封书帛,下马取来给他看。
“扈家新妇归吾所有,如若不服,来棘原找萧元度。”
宵小之辈,如此胆大包天!
“走,回去禀主公!”
在得知书帛所写内容後,疤脸亲随整个像是被雷劈了。
他实在百思难解:“人既已抢到手,公子何必还要放此狠话?!”还、还报上自家名姓。
那他们之前所做种种伪装,又是图得甚麽?
艄公重新开船,萧元度把弓弩随手丢给他,俯身进了船舱,寻一空处躺下。
与他一步之隔,卧着的正是抢来的新妇。
被问得烦了,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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