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佛桑对这主客颠倒的情况甚感无奈,让菖蒲将几案上的吃食端与她二人。
老妪直摆手,在菖蒲的一再坚持下,才替黑nV拿了快髓饼。
黑nV将雪白的髓饼攥在手心,这抹白让她想起了贵人那只手,看了又看,只不肯吃。
姜佛桑从良媪那得知九媵和匠人都已安排在附近居住,放下心来,和老妪闲话起家常。
从收成聊到田税,老妪回话时未有一字言苦,苦却从满脸的G0uG0u壑壑跑了出来。
“好在近些年不如何打仗了。”老妪笑,“天下太平了,老百姓的日子就会好的。”
可眼下的太平又能持续多久呢?
老妪不知道,姜佛桑也不知道。
“老人家,”姜佛桑岔开话题,下意识问道,“你们可用过夕食了?”
老妪没说话,一旁的黑nV问:“什麽是夕食。”
菖蒲笑着给她解释:“就是晚上填肚子的东西,有朝食和午食,自然也有夕食。”
黑nV却道:“我们一日只得一顿,没有朝食,也没有夕食。”
菖蒲哽住,问:“那你们吃什麽?”
“丰裕时,麦饭、豆羹和野菜。”
换言之,若不丰裕,便是这些粗陋之食也没得。
菖蒲让她带自己去庖室看看。
农家何来庖室一说呢,黑nV把她带至南墙角,指了指:“这便是了。”
黑矮的灶台,上面只有一个灶眼,坐着个处处豁口的大肚釜,连甑都没有。
菖蒲为难地看向良媪。原本还想借灶给nV君做些吃食,可这……
良媪只得又让人去马车上搬炊具。
老妪没注意到这些,只以为贵人饿了,大抵也想一尽地主之谊,起身在灶台旁的破缸里刮了半日,刮出半瓢粗麦,又让黑nV去打水。
村里只有一口井,黑nV提起两个木桶就出了门,甚至没拿扁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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