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点心。
姜佛桑只拈了几颗樱桃,便不肯动了。
“这时节樱桃刚熟,正好让nV君吃到嘴,再晚些……也不知北地樱桃是不是一般滋味。”
良媪这一生分作两半,一半在北,一半在南。
当初南逃,不舍北地;如今北归,又割不断对南地的离情。
姜佛桑握住她G0u壑纵横的手:“若非因我——”
“又说这话!”良媪瞪她。片刻,唉一声,“我是为nV君你忧心……那夜七娘子既然回来,nV君何不依她所言?”
搁在以往,良媪断不会说出劝自家nV君奔逃这种话。
但如今,她宁可nV君妄为一次,好歹为自己活上一回。
“你瞧七娘子,打小就会撒娇使蛮,所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反观nV君,处处忍、处处让,到头来又得了甚好处?
懂事都是自苦换来的,会哭得孩子有糖吃,自古如此。
“nV君就是懂事太过,万事总想周全,累得只会是自己。何不像七娘子那般任X一回?”
任X?姜佛桑笑。
她鲜少有纵情任X的时候。
前世不能任X是为姜家,今世不能任X是为今後筹谋。
如今她要周全的只有自己和身边这些亲随。
若说姜家还有什麽让她想要顾及的人,也就是堂妹了——她嫁入许氏,整个姜族唯一一个会为她流泪的人。
说来说去,还是不够洒脱。
可那又有什麽办法?终归是X情决定命运。
初到先生身边时,先生也说她年岁轻轻、却暮气沉沉。
其实她那时已经不年轻了。
先生却大摇其头,言nV子八十亦十八,到老都是一枝花——他经常这样语出惊人。
先生为人不甚正经,最没有脾X,也最喜作弄人。时日久了,她偶尔也会有些脾气,气头上甚至与他顶嘴。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