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佛桑看着面前一脸纯挚的少nV,视线掠过她通红的鼻尖、哭肿的双目,嘴角弯了弯,微微摇头:“无事了。”
姜佛茵扑进她怀里,像以往那样把头偏靠在她肩上,透着哭音恨声道:“待我将来有了本事,必杀了那许八郎!”
姜佛桑拍了拍她的背,没有说话。
“休得胡言!”骆氏脑门青筋一阵疾跳,伸手将姜佛茵扯开,“此间事,稚子莫要掺和!”
姜佛茵扭身挣开她:“阿母总说我是稚子,阿姊也b我大了不过半岁,却要让她独自面对这一切,何以这般狠心?”
骆氏被自己亲nV噎地说不出话。
姜佛茵还要顶撞,姜佛桑止住了她:“你先回院中等我,我与叔母还有话说。”
姜佛茵从小就最是听她的,尽管不甚情愿,也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等她出了祠堂,姜佛桑方才转身面对骆氏。
“我知叔母不肯Si心,但眼下情形,许家不会原谅,我亦不会回去。即便双方肯破天荒讲和、我重归许氏,於姜家亦无任何益处可言——许晏好男风之事已闹得尽人皆知,姜家还肯把nV儿送还,卖nV求荣,便是那些寒庶之家也深以为耻,届时人人唾弃、口诛笔伐,还谈何振兴姜氏?除非叔母想亲手把姜家推进下九流行列。”
其实骆氏又何尝不明白这些道理?她只是病急乱投医,寄希望於万一而已。
然而姜佛桑这番话,毫不留情地揭开了最残酷的真相——事情已成定局,再无可转圜的余地。
“姜家、姜家要被你害Si了!”
“不会。”姜佛桑好整以暇,“北边扈家不是来提亲了?听说聘礼都已送进府中。有这桩亲事在一日,许氏便不敢太过分。以後振兴姜氏的担子就要由茵妹来担了,有nV如此,叔母该高兴才是。”
这若真是一桩好亲,骆氏岂会夜不成寐,短短时间人都消瘦了一圈。
姜佛桑这话无异於直戳她肺管子,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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