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顶风冒险的道理。
“你忘了,皇后还给我指派了两个nV官。”姜佛桑指了指殿外,“她们就在外面候着。你先回去,居室需要洒扫,卧榻也要换新。”
一听nV君有事吩咐自己,菖蒲顿时转忧为喜:“欸!奴婢一定把居室打扫得乾乾净净,锦被软枕,再薰上nV君,不对,再薰上nV郎你最Ai的香,等nV郎回来好好睡上一觉!”
姜佛桑笑:“好。”
“那奴婢先行一步,回去把这好消息告诉家主和骆夫人。”
菖蒲欢喜奔出殿外,姜佛桑唇角的笑隐没在光影里。
好消息?恐怕对那二人来说未见得是好消息。
义绝,虽说b出妇好听得多,代价却是同等的——许八郎自此後成为京陵笑柄,她姜佛桑又何尝不是沦为茶余饭後的陪衬笑料。
君子不畏虎,独畏谗夫之口。
好在她算不得君子,甚至不算一个真正的活人,那些身外虚名,早已不在乎。
然她不在乎,自有人在乎,譬如族人和骆氏。
不过那又与她何g?她的目的已经达成,这就够了。
话说回来,姜佛桑自己也没料到事情能进展得如此顺利。
虽做了双重准备,但怕医官验出,那药和香都没有下足分量,更不足以让人失了神智,顶多作个诱因使人“发乎於情”。
在原本的计划中,能让人撞见狗男男暧昧的场景就足够了——即便许家人足够警惕,阻止了外人同去探视,她也可在事後放出风声——佛诞日人多眼杂,谁知道不小心落了谁的眼?
届时流言汹汹,她再将那些信件好生利用一番,继而提出出妇。许家投鼠忌器,便没有脸面不放人。
就算许家当真舍得下脸,大不了她带发离府修行,对外则言称为许氏“祈福”,照样立得住脚。
可笑的是那二人竟全凭下身思考,将礼义廉耻抛得乾乾净净,直接烈火乾柴烧了起来——姜佛桑倒真要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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