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自己好哪去,每每想起就痛悔难当。
“现在,你可愿意接受我的条件了?”
刘安意识到什麽,蓦地看向皎杏手中那个木盒,“这,这是……”
皎杏将木盒打开,里面非金非银,而是薄薄一张纸契。
“nV君与裘卫尉的四nV是闺中好友,她出面问裘家nV郎讨了这张放免书,有了它,你弟弟今後就是自由身了。”
跟着许晏这些年,刘安也粗识得几个字,他仔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目光似火,神情激狂,再不复方才镇定。
正yu伸手,皎杏将纸契收了回去。
刘安愣了半晌,回神後噗通跪地,砰砰连磕了三个响头,“刘安但凭夫人差遣!”
隔着珠帘,隐约窥见一道纤细秀挺的身姿立於花窗前。
她侧转身,不疾不徐:“你应知我并无多少成算。”
“小的知晓。”
“事发之後,若许晏寻根究源,你怕也难逃一Si。”
刘安没有丝毫挣扎犹豫:“惟愿夫人说话算数!”
刘安走後,皎杏才问出心中疑惑:“nV君怎知他为了弟弟肯豁出命去?”
还有,nV君足不出户,此前甚至都未见过刘安,又怎知刘安有个弟弟?
姜佛桑笑了笑,她当然知道。
几年後,刘安因为这个不慎得罪了贵人的弟弟来求许晏。对方是皇室中人,许晏袖手不肯管,刘安走投无路,甚至求到了自己跟前……
看,人总是会有弱处的,轻易不能被人知晓,否则就只能被任意拿捏了。
刘安伺候许晏时候最久,不拘何事,瞒得住别人也瞒不过他。很快,许晏与人往来的书信便送到了姜佛桑案头。
厚厚一沓,诗文酬唱之间,不少旖旎暧昧之语,甚至是堪称露骨地tia0q1ng。
而且这些信件并非出自一人之手……
姜佛桑一封封看下去,看到最後,该吐的也吐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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