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佛桑不愿再回想下去,她狠狠闭了闭眼,再睁开,正对上娄氏担忧的目光。
“可是又不舒服了?”
姜佛桑牵动了一下唇角:“劳长嫂挂念,无碍,只是略有些乏了。”
“那便好,那便好。”
娄氏眉心舒展开,片刻後又露纠结之sE。
“前几日你病中说了胡话,可还记得?我才从君姑处过来,她提起便十分不怿,我道弟妇只是与八叔置气,并非真要……说起来,许家还从未有过和离之事呢。依我说,什麽和离不和离,小夫妻打闹,床头吵床尾和,本也没甚大不了的,弟妇说呢?”
许家如今实际理事的正是娄氏。
姜佛桑闹出这种事,她脸上也不好看,来之前刚被君姑训斥了几句。只是她惯会为人,面上不显,心底却免不了有所怨怪,以及一丝疑虑。
若无隐情,一个文弱nV子怎会做出如此激烈之举?
娄氏试探地看向姜佛桑。
姜佛桑抿唇不语。
娄氏从她脸上辨不出什麽,也未深思下去。
知道又如何?木已成舟,闹到最後也只得认命二字罢了。
“听闻贤叔父不久前刚升了职,你那堂兄不日也将成为着作郎,大好前程,弟妇更该珍惜才是。”娄氏笑了一下,拍拍她的手背,“那这事儿便算是过去了,你且安生养着,等叔郎回来,长嫂定揪他来给你赔罪!”
姜佛桑颔首:“多谢长嫂。”
无论是叔母还是娄氏,都认为她请和离是意气之语。或动之以情,或示之以威,只以为她若识相,便该见好就收。
姜佛桑知道与这些人多说无益,真正能做主的可不是她们。
“皎杏,帮我梳洗。”
皎杏听说她要去见君姑臧氏,赶忙准备起来。
nV君冲动之下做出糊涂事,惹得臧太夫人很是不悦,如今身T好转,是该去请安认错。
她又哪里知道,姜佛桑见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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