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这一回我死定了……”
如若夜丰烨身体正常,看到那便是情趣;
可惜他不举,等于心窝子正中来一脚,换成谁都受不了。
巧月缩了缩脖子,“难怪爷昨天走的时候脸色那么难看,奴婢吓得没敢送出门。”
果然!
怎么这么倒霉?
云漓欲哭无泪。
这岂不是闯了大祸了?
“姑娘们在吗?在的话出来一下!”门外有人喊。
巧月站在窗口往外看,“是东来?”
云漓连忙出去,“爷有什么吩咐?”
东来似很急,“姑娘快些收拾下,和我去一趟醉风楼,爷正在那里等你呢。”
云漓纳闷,“醉风楼?爷在那里办案吗?”
东来不愿多说,“别问那么多,去了你就知道了,记得动作快一点儿。”
云漓不敢耽搁,连忙回屋中更衣。
虽不知让她去醉风楼干什么,好歹没不搭理她。
稍后要怎么开口赔礼解释?
似乎怎么说都不对啊……
云漓换了一套褙子袄,梳了一个单螺髻。脸上未施脂粉色,只轻抿了一口唇脂膏。
她刻意打扮的规规矩矩,也是遮掩心虚。
脚步簇簇,跟随东来出门。
此时夜丰烨正与陈仙医在醉风楼内最里面的一个房间中祛毒。
陈仙医一百零八根针扎遍夜丰烨全身。
每一根针的颤动,都有黑色的液体渗透出来。
夜丰烨的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却没有历次诊治时锥心刺骨的痛,已经能忍。
陈仙医很快将针拔下去,“奇怪,真的奇怪,毒根虽然没祛除,但已有明显的好转迹象,堵塞的五经已经通三经,如若都能打通的话,您最担忧的难言之隐也不是问题了。”
不举之事瞒不过陈仙医。
夜丰烨并未忌讳,“陈仙医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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