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丁点儿的女人媚气都没有,除了疯疯癫癫,就是委委屈屈,夜丰烨居然喜欢这一挂?
夜丰烨把案卷慢慢合上,“为何不能是她?我觉得她很不错。”
“她……也行!反正她是个女人!”宇文谦实在没想到,兄弟为了破“男风”传言,居然玩的这么大!
虞澜之好奇得很,“你竟然见过?与孤说说,是一位怎样的姑娘?”
宇文谦提起半口气,说不出口,“是死了的那个侍卫云倾的妹妹。”
“原来如此……”
虞澜之知晓云倾,脸上的好奇色也淡了,“他已故去,再回不来,为救你而死他此生无憾,你也不必时常挂怀。”
夜丰烨太重情义,宠幸此人妹妹,多半也为报恩。
夜丰烨没再多说,“我走了。”
他拿起案卷,准备出门。
宇文谦又强行拦他,“殿下晾了几位大臣来见你,你就这么走了?”
夜丰烨一本正经,“你们把查案的事情搅和了,我何必在此久留?而且她今天生辰,我答应回去陪她的。”
赌约必须履行。
朱正义的死,她有功劳。
“!!!”
宇文谦上次被拒绝,这次绝对不放过,“我也去,我和你同去!”
夜丰烨思忖下,“你就空手去?”
“是要送一份好礼的,算孤一份,孤就不去凑热闹了。”
虞澜之率先答应,很爽快。
宇文谦最不缺的就是钱,“这礼我送,但你总得说说为什么是她?”
夜丰烨做事向来稳扎稳打,从无随性之举。
他选云漓,一定另有原因。
夜丰烨想了想,“因为她当众骂过你?还踩过你?这事做的我很满意。”宁远侯府门口的事,他记得很清楚。
宇文谦:“……”
这种糗事也没必要翻出来。
夜丰烨想起一份折子,从怀中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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