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丰烨被她气坏了,“随意扯谎话,你还有理了?!”
他不气那条花蛇咬了人。
只气云漓欺骗利用他。
十个巴掌已经罚很轻,若是换做其他人,他绝对不会轻饶的!
云漓一怔,她的确是骗了他。
“婢妾是没理,爷您把我休了吧……”
她从地上爬起来,撇开“疾云”,一手扯着红棉袄,一手拎起“云小花。
拖着肿痛的屁股,云漓慢慢朝小院挪去。
孙泽看到夜丰烨眼中流露出心疼,“当众被扯衣服又挨打?爷好歹给姑娘留几分体面啊。”
幸好他脑子灵光没下手,否则云漓姑娘不得去上吊?
夜丰烨手心发热,刚刚的巴掌是狠了……
“让李大夫去查莠鸢的伤,再到前堂回话。”乌烟瘴气之地,今天彻底洗一洗。
孙泽领命之后,亲自去陪李大夫验伤了。
夜丰烨气得口干舌燥,可前堂无人,没人给他斟茶递水。
他撂下空杯于桌案,想起云漓说起休书的话。
不仅求休书?
而且还求两次?
他对她实在太纵容,哪怕可以缓解毒痛、可以入眠……也不能随意说谎利用他!
“大人。”
李大夫很快看伤归来,“莠鸢姑娘毁了容,但非蛇咬,而是爪喙所伤。”
“卑职已经为她上药包扎,奈何医术不精,无法为她恢复之前的容貌了。”
李大夫是提刑司的大夫。
他说不是蛇咬,就一定不是……
夜丰烨蹙眉,爪?喙?
他看向云漓撇下的“疾云”,莫非是这家伙干的?
“去把影荷姑姑还有那个丫鬟带过来。”
“是。”
白芍早已经吓筛糠,若不是仆妇们扶着,她进门就会跪地上。
“世、世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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