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鸟儿伤了不能飞,是不是可以套个袋子直接抢?”白芍出了一个馊主意。
“它和云漓压根儿不分开,咱们哪有空下手。”莠鸢满脸嫌弃。
白芍想了想,“他说,那只丑鸟很喜欢云漓姑娘的味道,云漓姑娘的小院离,养了不少花花草草,不知是否有关系?”
莠鸢眼神一转,“找个机会去转转?”
“不能偷着去,想想摔过的聂轻衣。”
……
主仆二人密谋偷花加偷鸟,云漓正在央求夜丰烨参加生辰礼。
“爷您只需露一面,不会耽误很多时间的。”
她拿完礼物就收工。
夜丰烨若不去,那群女人才不会给她什么贵重的礼。
夜丰烨很想赶她走。
但想到昨晚拉着她的小手睡,毒根没有痛不说,身下也有了反应,哪怕仅仅一瞬。
她的作用这么大,现在拒绝是不是很渣?
夜丰烨不懂女人,他的世界只有犯人。
“你不是喜欢赌?那就不妨赌一把,今天我审出此人的口供就答应你。”
/110/110623/288392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