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上去。
“奴婢以为世子爷会在,压根儿就没敢进来!”
世子爷是何时走的?
她在外间就没看到!
云漓让巧月按摩酥麻的手,“谁管他什么时候走的,一会儿去帮我请假,就说我把腰扭了!”
她也佩服自己,睡一宿都没醒?
巧月也是真心疼,“爷说走就走,倒是把您抱上床?怎么一点儿不知道心疼人!”
云漓冷呵,他?
神经兮兮的怪癖男。
不举的男人就是不正常!
巧月突然凑过来,“爷昨儿都躺了您床上,就没发生点什么吗?”这不符合常理,好歹也是男人啊。
云漓察觉手上全是他攥出的汗,“也不是什么都没发生。”
巧月眼睛一亮,“发生什么?您快说说?”
云漓:“让我守着他睡觉。”
“……”
巧月理解不上去了。
“不说姑娘您绝世天仙,好歹也如花似玉吧?世子爷怎能不动心!”
“他也别对我动心,你瞧这几天日子过的,狗都没我累,还是让他去祸害别人吧,我是真的很想睡……”
云漓趴在床上,似昏厥一般入了梦。
也不知为何,她抬不起眼皮,已经无法自控了。
巧月按摩到她睡熟才出门。
威胁东来帮忙请假,否则再也别要野莲果。
东来没脾气,只能硬着头皮进书房。
夜丰烨在屋内已经听见了,“让她歇一天,你随我出去。”
东来一惊,“爷您要去哪儿?”
夜丰烨:“去找朱正义。”
朱正义是侯夫人栾氏的亲外甥。
也是栾氏过寿那一天,夜丰烨送给她的“贺寿礼”。
糙粮案结束于聂家满门抄斩,朱正义有四皇子撑腰,已经从牢里放出来。
东来心一颤,“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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