抒听得心肺震颤,极其自责!
可他不愿承认自己蠢,只能怪眼前这群贱人太狠毒!
他拖着尖刀堵在小院门口,除却泄愤之外,没了对生的期望,“我姐一定是被你们逼的,否则绝不会出此下策,亲口服了毒!”
“我今天就要把你们全杀了,为聂家人陪葬!”
“你们到了阎王殿也得伺候我姐姐,今天我宁可死,也绝不让你们活!”
“凭什么所有罪名都要聂家背?该死的人那么多,我们聂家也是被冤枉的!”
聂轻抒举着长刀直冲云漓。
因为云漓撕他伤口最凶狠!
陈嬷嬷一推云漓,撒腿就跑。
巧月惊恐的起身去挡,却比不过聂轻抒的动作快。
犀利的刀尖在阳光下格外刺眼,沾染未干的血迹,更促使人内心惊骇。
“云小花”在云漓身后已张开血盆大口。
可惜未等它蹿上去咬住那人喉咙,一道黑影疾驰而至,将云漓拎至马上,随即一柄长刀横砍聂轻抒腰间,只差寸缕便将他一分为二,彻底砍断!
院中人吓得惊骇抱头,根本不敢多看一眼。
骏马长啸鸣啼,在小院中奔跑飞转。
云漓下意识抱住夜丰烨的腰,生怕被马儿甩了下去。
夜丰烨的身子一震,谁知云漓搂得更紧。
他猛拽缰绳,逼骏马停稳。
“下去。”他冷声一喝。
“嗯?啊!”
云漓此时才睁眼,只见院内、院外数双眼睛惊愕无比的看向她。
巧月惊喜,又觉得此时气氛不对,连忙捂住了嘴。
提刑司的刑卫们上前收拢尸首。
陈嬷嬷也从院外颤颤巍巍地走进来。
“都是我教导无方,还请世子爷责罚……呕……”
她跪在地上,余光睹见险被割断的聂轻抒,吐了自己一身。
“去缓一缓再来说话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