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打起来了?”
云漓在摇椅上看小花蛇捕树上麻雀。
巧月讶异地看着她,“咦,您已经知道了?”
云漓丝毫不意外,“这别院十个人,十八个心眼儿,我下午那句谢谢就够她们俩结仇的,还用多问吗?”
以婊治婊,她是行家。
不挑这一波内讧,太亏得慌。
巧月的兴致少一半,但也把事情讲了,“玖茹姑娘把莠鸢姑娘身边的白芍打了,说她故意弄坏世子爷赏的花灯,和主人一样下贱。”
“莠鸢姑娘气不打一处来,就去讨说法,又被玖茹姑娘给挠了脸,嘲讽她罪臣之女最下贱……奴婢回来时,陈嬷嬷都过去了。”
“所以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奴婢现在还糊涂着。”
下晌上课有陈嬷嬷在,巧月不能与云漓私话。
没等下课,她被打发出去买熏鸡,直到现在都不懂发生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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