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饮胜!”
“饮胜!”苏圆矜持微笑。
……
清平县县衙占地颇广,前面是公堂,后院是厢房,李牧上任这一年,一直住在县衙。
救下寒清浅后,李牧将她安置在了县衙后院,就近看着,免得她再出什么幺蛾子。
“大人带我来此,究竟,究竟对我作何打算。”寒清浅换了身素白裙衫,外罩小袄,肩披红丝披帛,一头青丝垂在蜂腰,身姿摇曳,声似黄鹂,清脆悦耳。
她精致的五官带着一丝江南特有的水质,润而娇怜,如弱柳扶风。
她脖颈的勒伤已经上了药,缠了条青色丝带,打了蝴蝶结,与雪白修长的脖颈交相辉映。
“你不要急,本官要先为你翻案,洗清冤屈,才能送你回家,这几日,你暂且住在这里。”李牧快速说道,他现在不太想跟这个女人说话,虽然她长得好看身材修长胸又大腿又长,但是,明天就紫气东来了,他得准备好文章,哪有闲功夫泡你啊。
“大人,我还能回家吗?”寒清浅低头,嘤嘤啜泣,“刚刚在大牢,大人当着那么多的面,对我,对我做出那等事,纵然大人还我清白,我,我还有何面目面对死去的爹娘?”
“你想咋地?”李牧警惕的看着她:这是要碰我瓷?
“请大人给我一个名分。”寒清浅羞红了脸,都快将头埋进胸里了。
“这……使不得使不得,哈哈,咳咳,本官没笑。”李牧做好表情管理后,摆起官威,道,“此事确实是本官的疏忽,这样,等为你翻案,本官给你一个交代!”
“大人,清浅出身平凡,自知福薄,不敢索求过多,只、只求一个妾室。”寒清浅咬牙,声音低到落针可闻。
经此一事,她已醒悟,知道再不找个好人家,恐怕将来还要被石家诸多刁难,万一真被卖进烟柳巷,悔之晚矣!
而清平县中,敢与石家叫板的,只有眼前这位县令。
她觉得,与其进石家当那对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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