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同样有许多念头转着,没想到会被另一个学生这样对待,他以为自己该是勇猛压着别人的那个,殊不知这一次、两次都颠覆他的想像,更没想到学生们似乎很喜欢这麽对他。或许这样也不差?都是共犯,谁都不会往外泄露秘密吧?
陈雍在没人瞧见的地方施法将房里整理好,又打来一盆水帮榻上两人擦身,边伺候边说:「今夜能和先生、崔兄同乐真是不错,下回让崔兄也找那些要好的同窗来吧?」
崔豫楠和马岳文都惊吓得起身瞪他,崔豫楠问:「你说什麽?」
「就是之前你那些要好的同窗啊,你不是也跟他们一起上我的麽?我也才知道用後面来有多美妙,只有我们自己享受也不好吧,该让他们也都试试。」
马岳文抖着嗓音说:「雍儿你这是疯了不成?」
陈雍始终带着浅浅笑意,他说:「我没疯,是真心的。乍听很荒谬,可是先生就不好奇其他人弄起来是怎样的?讲课时就没想过他们私下可能有别的面貌,挺有意思的不是?」
崔豫楠和马岳文互看一眼,两者都有些毛骨悚然,可是听陈雍所描述的那种荒唐之事又不禁去想像,似乎不是完全不可行的事?
陈雍坐到榻边m0他们俩的脸,诱惑道:「偶尔也得换换口味,把那几人给上了也很刺激不是?若是有些愧疚,到时再让他们上回来啊。」
马岳文和崔豫楠都不晓得这人怎麽会把话讲得如此轻巧简单,而且是用那麽天真正经的样子说出口,这样的陈雍既令人害怕又最是迷惑人心。
隔日午後,在马岳文的威严和崔豫楠的诱b之下,松海书院的四名学生和他们在寂静又於院内一隅的圣人祠里y1UANJiA0g0u,那四人跪在圣人像前抬高PGU,lU0T排成一列,身後是马岳文和崔豫楠两人轮流侵犯他们,陈雍则在前头让那四人把其yAn物T1aN舐乾净。
玩过一轮後,他们几人随意拉着身边的人胡作非为,陈雍装装样子看他们剥光了礼义廉耻化作丑陋的妖
-->>(第11/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