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喃喃自语说:「许久没弄肯定是紧得很,罢了,我现在就要、赫啊──」
一阵天旋地转,崔豫楠不懂自己怎麽又和陈雍对调了位置,大腿PGU一凉,K子全落地上,陈雍拿了他的脂膏涂在他T缝里那sIChu,他大惊失sE:「陈雍你胆敢、这麽做,呃,住手!」
陈雍轻笑:「多亏崔兄指教,我学什麽都很快,不信的话崔兄一试便知。凡人男子之间交欢是走这旱道是吧。」
崔豫楠感觉从没被碰过的秘处被陈雍的手指侵入,那看来修长的手此刻令他感到粗长可恶,他双手都被抓到身後,上半身趴在窗台上喘息,额际不停冒出冷汗,惊惧羞愤低吼:「陈雍,你再不住手的话,我一定叫我爹弄Si你、让你全族都、呃啊,不行、不可再,手拿出去!」
陈雍又多入了一根手指在崔豫楠R0uXuE里搅动,崔豫楠僵y的身子开始发抖,但那并非是因为他弄得太粗暴,崔豫楠抵抗不了身T自然发生的反应,他低笑提醒说:「嘘,小声点,虽然藏书楼离别处都有些远,可是如果先生一时兴起来夜巡了就会听见啊。」
话才讲完,陈雍就觉得自己手指被对方Tx狠狠绞紧,他挑眉扬起浅笑说:「果真是需要不少脂膏啊,太紧了,我这个兄弟可放不进去。」
「去Si。」崔豫楠咬牙开始咒骂,但也不敢大声,他也害怕被人撞见,自己玩别人被发现倒还好,要是被知道他被一个男人压着还不如Si了算了。
陈雍想起Si去的书生是怎样被欺负的,心里也想帮忙报仇,可是他又贪图享乐,若是要令崔豫楠身心皆苦,他认为有b以暴制暴更好的办法。他压上崔豫楠的後背,凑到其耳边低语:「崔兄不知我其实也对你有意,可是你待我实在是太不好了,我伤心难受。後来我又想,崔兄或许不是故意的,定是因为没有受过这滋味,而我又过於瘦弱,偏巧前些日里遇上山中高人指点一二,练了点工夫,所以想让崔兄也T会一番这事能有多美妙。」
「胡说八道!这里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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