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失常就不重罚,但还是得交训一下。」马岳文吁了口气思索:「该罚什麽好……」
陈雍说:「是学生不好,害先生C心。学生陪您夜巡,再送你回去,先生可以慢慢想怎麽罚我。」
马岳文盯着眼前男子觉得和白日里看的样子有些不同,气质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他不禁咽了下口水答应道:「也好,你吹一吹风,醒醒酒也好。」
马岳文并不知道藏书楼里的详细经过,毕竟只有月光,任人眼力再好也很难看清楚,他多半是凭那二者碰撞出的一些动静去想像,所以不晓得刚才是陈雍压着崔豫楠行事。此时他所想像的也是自己取代了崔豫楠压着陈雍做那些事,隐隐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