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这种情况经常有,他脾气就是这么古怪的,你不要太担心啦。”
“不,我问的是你。”顾成阳指了指她额头若隐若现的疤痕,“现在还会挨打吗?”
唐亦楠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从落地窗的玻璃中模糊地看见自己被风吹乱的刘海与袒露的额头,以及右边眉毛上方的疤痕。
从未有陌生人在意过这种细节。唐亦楠慌忙地将刘海压下去挡住额头,又掐灭了烟把窗关上。
她与林研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林研会将自己的情绪与过往藏得极深,不让任何人瞧见。而唐亦楠却能把自己不幸的家庭和过去,云淡风轻地告诉任何人,哪怕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因为乐观坦然,她很少能接收到来自他人的关心与安慰。久而久之,连唐亦楠自己都默认了自己内心的强大和无坚不摧,不需要任何人的关心。
可真当有人关心她时,向来善于交际的她此刻却不同以往的支支吾吾起来:“我…我,怎么可能!上回我那老爹拿巴掌呼我,我反手就躲了过去!处心积虑想让我嫁给内个三十多岁的老头,说白了不就是想要把我卖了拿那点彩礼么?老娘才不上当。”
唐亦楠对着空气刷刷挥舞两拳,咬着牙气愤地小声道:“下回再敢动我一下试试,给他吃两拳。”
“没本事的男人才会用暴力解决问题。”顾成阳对她说,“没有任何人可以安排你的人生。”
“你说话真有文化,”唐亦楠嘿嘿地笑了两声,身姿慵懒地倚在窗边,“比研研说话好听多了,他那张得理不饶人的嘴啊,就只会嘲讽我。”
唐亦楠又说林研嘴巴很毒,却又不是那种非常会骂人的人,也说不出什么脏话,翻来覆去无碍乎是“傻子”“蠢货”“白痴”。她不反驳纯粹是不愿与他计较。
顾成阳回忆起过去,想到其实某种意义上林研一点都没变,在熟悉的人面前依然挑剔直爽,也依然容易得罪人。
忽然听到一声短促的笑,唐亦楠放下了手中的拳头,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