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没睡好,」男人哂笑,手往挂在横杆上的擦手巾揩抹了下,便在小桌前坐下了,「但你不必感到抱歉或觉得丢脸,这本来就没什麽。」
说完,他咬下吐司边角,邀她跟着落座,并分了一片吐司给她。见她犹豫多时总算接受了这份好意,他又问她:
「想吃蛋的话也可以喔,茶呢?我刚泡的这杯是大吉岭红茶,家里还有乌龙茶跟薄荷茶,也有咖啡。你想喝什麽?」
「水就好,谢谢。」她小口小口咬着面包,在男人为她倒水的片刻寂静里,极力寻觅着话头,「那个,不好意思还没跟您自我介绍,我叫关允慈,允诺的允,慈祥的慈。」
男人的黑眼珠骨碌碌绕她脸庞一圈。「朱绅。肥猪的猪,身T的身。」
「欸?」
「开玩笑啦,是绅士的绅。」
她笑出声,「很高兴认识你。那个??我这样突然不请自来,造成你的困扰,你还愿意这样款待我,真的很感谢。」
他偏了偏头表示收下这份感激之情,「那张扶手椅对你而言是很贵重的东西吧。」
贵重?她不会用这词眼来形容。「我是很想见见它。」她只能这麽回答。
「你住哪?我可以请搬家公司把它送去你那里。」
「不,不用了,见这一次就足够了。」她感觉心往下沉了一点,但除了这句之外,她找不到更适宜的答覆,「朱先生已经租下了这间房,这张椅子当然也属於你,我绝不能收下它。」
「叫我朱绅就好。」他淡淡地说,吞下最後一口早饭,身子往後伸展了下筋骨,「啊,总之,有帮上你的忙就好了。说来我们也是有缘,能以这样的方式认识彼此,虽不能说幸运,但确实也挺微妙的,对吧?」
关允慈笑了笑,因对方拿捏得当的乐观,潜意识也升起不小的魄力,遂能将沉淀心底的问号自瓮底捞至光天之下。「为什麽你要租下这里,甚至将Si过人的椅子留下来,摆在卧室里呢?你不怕屋子闹鬼吗?你不忌讳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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