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标语,而今这张真火教的传单她复印了好几份,其中一份她护贝後贴在老家卧房的墙上,以此纪念自己与真火教的初相见。
「我跟教友们第一次碰面就相谈甚欢,我们在一间服饰店充作仓库的地下室里,从中午聊到隔天晚上,渴了就喝茶喝可乐,饿了就吃外送的披萨跟汉堡。累了就睡,坐久了腿麻就站起来走走晃一晃。大家在短时间内就变得像家人般的亲近,心灵之间凿开了一条畅行无阻的通道,很多话语甚至不必明说就能意会。」
罗思舷将最後一口啤酒留给关允慈,让回忆流动下去的同时,用指尖在腿上轻敲出好几段节奏。
「真火教其中一位先知的後代里头,有名在拉脱维亚土生土长的男人,他留下了目前所知关於火神、最早也最完备的文字纪录。那是一本大概B5大小、高3.75公分的古籍,茶sE烫金封皮,书页因年代久远而泛h薄脆,被外国信徒保藏在芬兰一座小镇的私人档案室里。很可惜,我还没有亲眼见过这本绝无仅有的原版书,不过内容我倒是了解得很清楚,它被信徒辗转翻译成俄文後,多年过去又从俄文翻成英文,而当时我参加的聚会里,就有对英文满在行的人带着他自己翻的中文译本来,摘录重要的几段读给没念过的人听。边读边探讨,大半本过去,我就成为真火教的忠实教徒了。
「那是我一生中极其少数的快乐时光。那几天的印象到今日都还非常鲜明地印刻在我心里,就像用烧灼的烙铁烫上伤口为其止血,所形成的疤痕一样;湖畔那场溺水意外冲垮了我做为一个人的尊严,没有火神和众信徒们给予的力量,我不会有办法重新站起来。
「我用音乐以外的语言,和一群素昧平生的人实践了心有灵犀,并且取得了能将自身灵魂托付给对方的信赖感。教友们等同是参与了给过往的我所举办的饯别礼,一行人吃吃喝喝、敞开心x交换彼此伤疤之後,生日当晚就应该沉入湖底Si掉的那一部分的我,就真的沉下去消失了。」
喀一声,关允慈放下手中酒瓶,瓶底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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