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木坚硬似铁,万年不化。有舒州的于老翰林定了一副寿木,刚做好,准备转运过去。贵府紧用,就先运过这边用。叫店里再做一副给于老翰林就好。”
韩苾知道恒源通号的幕后老板是岑国璋。
他站起身来拱手感激道:“益之可是帮了老夫的大忙了。吴七,马上派人运回来。吩咐账房,于老翰林给了多少,韩府再加三百两。”
“用不着这么多。于老翰林那是买卖,芝山公这里是情义,你给工匠赏个工钱就好,材料就算了,恒源通号仓库还有呢!”
韩苾与二少爷连声谢过。
说了一会子话,又有人来吊唁,岑国璋和丘好问趁机告辞,等大出殡时再来路祭。
回县衙的路上,丘好问突然开口道:“前些日子,富口县有传闻,说韩府有聚麀之丑。”
“师哥啊,我只是个秀才,学问有限,到底什么是聚麀之丑?”
丘好问看了岑国璋几眼,低声道:“就是韩老尚书跟他儿媳有不伦奸情,父子与同一女有荒淫之举。”
“啊,还有这种事?我还在富口县时,拙荆与二少奶奶交往密切,感情很好。说这位二少奶奶国色天香,聪慧纯善,是位极好的人。从未听说这种丑事。只是后来拙荆跟着我去了京城,又转任江州城,与二少奶奶交往得少了。只是书信里得知她身体病乏。”
“师弟,我只说韩老尚书跟儿媳有染,没说是跟二少奶奶。”
丘好问淡淡地说道。
“今天芝山公如此作态,再对照那传言,瞎子都看得出来。”
岑国璋淡然地说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看懂对方眼里的意思。
“此传闻愈演愈烈,传得乡野皆知,不仅富口县、泽澎县,连江州城、洪州城都有此谣言。听说韩府二少奶奶就是听闻了这个传言,羞恼之下,病情加重,这才过世的。益之难道不知吗?”
“我的师哥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近忙着什么事?刚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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