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渴不着你。”
“饿了找棵树,踢它几脚。咣当,树上掉几个果子下来,各个都有脸盆那么大,管一天饱。唯独不好的就是毒蛇蚊虫、瘴气瘟疫太多。稍有不慎,就得埋在那里了。”
“优劣点都给你们说了,选吧。嗯,不知道怎么选?还是两个地方都不想去?”
陈大混子和王婆子连忙点头。
“这两个地方不想去,还有第三个地方,不知愿不愿去?”
陈大混子和王婆子对视一眼,满怀希望地问道:“大老爷,是哪里?”
“地狱,愿不愿去啊?”岑国璋淡淡地问道。
陈大混子和王婆子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满堂的人鸦雀无声。
一直在暗暗观察岑国璋断案过程的赵应星,这会终于体会到这位的老到狠辣之处。他从一开始就布下一张大网,然后不动声色地越收越紧。
可怜陈大混子和王婆子一开始就被牵着鼻子走,被引入瓮中还不知。
赵应星忍不住跟熊县尊的审案手段对比,发现一位是捉襟见肘、心余力绌,另一位是游刃有余、举重若轻。
高下立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