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岑国璋看了一眼林阅新,开始缓缓说道。
“皇上,南霸天打理的如意赌坊、清玉院等六家赌场妓院,每月要向林大人的账房张夫子缴纳三千八百两银子。林大人府上的太太、二姨太、三姨太,分别有一万一千两、四千两、三千两银子放在南霸天手里,由他放印子钱。收回来的利钱,南霸天分两成,林大人三位夫人拿八成。”
殿上的众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一刀直奔心口啊。此时,也有更多的人明白,林阅新,就是今天勤政殿上的那只鸡。
“南霸天负责打理的南吉当铺、大有典押,老板是林大人的堂弟林阅众。据林阅众交待,他每月要向林府帐房游夫子缴纳一千五百两银子。”
“林大人的大公子,看上了居住在南城的通州大仓某小吏的女儿,是南霸天联合雄把头,把那小吏一家三口沉了运河,留下他家女儿孤苦伶仃一人,然后自卖给林大人的大公子。现在已经被转卖去了清玉院。”
“林大人的二公子,人称修心公子。南霸天不遗余力地四处张贴他的诗词,还要求南城各勾栏妓院,只准唱修心公子的新词新曲。有一位举子不服,被南霸天暗中派人,打了个半死,春闱没赶上,活活气死在客栈里。”
修心公子?听说跟岑国璋闹得很不愉快,好几次当面打他的脸,还到处宣扬,说岑国璋不学无术,昱明公老迈昏庸才收了他做弟子。
好了,现在什么仇都一块报了。果真,这岑国璋如传说中的一样,睚眦必报,凶狠胜虎狼。
岑国璋转向林阅新说道:“林大人,贵府上下跟南霸天都熟络,称兄道弟,义薄云天,唯独就林大人,跟南霸天毫无瓜葛。果真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啊!下官佩服佩服!”
林阅新黑着脸,呵斥道:“御驾面前,你也敢信口雌黄,构陷污蔑!”
“当然不敢!下官办案一向是讲证据的。”岑国璋现在化身为岑神断。
“贵府账房张夫子,游夫子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