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可真是了不得。”
“我们那啊,也是白莲教一支,叫什么香教,听说是两浙那边跑过来的,原来是那边的白莲教的一支,叫什么拜香教分出来的。起了内讧,被赶了出来,然后沿着运河北上,嘿,结果在我们兖州落根生势了。”
“这些人听说有飞檐走壁,撒豆成兵的本事,各个刀枪不入。”
“刀枪不入,真的假的?”
“有人亲眼见过,一刀砍掉狗头的钢刀,一枪打死一头牛的火铳,施加在大师兄的身上,啥事没有。”
听着这话,这伙在中原和淮北一带横行的民间势力,到底是捻军还是义和团?
当时在运河上,自己只是远远地见他们开香坛,没见识过他们的神通。不过自己已经验证,这个世界没有仙侠副本,所以什么刀枪不入,撒豆成兵,都是个屁啊。
这时,隔壁传来丝竹之声,然后一个老生的声音唱起昆曲名段,《千忠戮·惨睹》。
“收拾起大地山河一担装,四大皆空相,历尽了渺渺征途、漠漠平林、垒垒高山、滚滚长江,但见那寒云惨雾和愁织,受不尽苦雨凄风带怨长,雄城壮,看江山无恙,谁识我一瓢一笠到襄阳。”
有人在交头接耳地低声谈着自己的事,有人则侧耳听这动人心弦的唱曲。
一段唱罢,有人大声地叫道。“好!”
众人议论纷纷着,“这是哪位大家在唱?唱得真好!”
“听说是白芙蓉。”
“什么?秦淮河十二楼今年的花榜状元?花萼楼居然把她请来了。”
“花魁唱老生?这可真是难得!”
一群人在那里大惊小怪的,恨不得冲到隔壁去,一睹芳容,却被伙计们委婉地拦下了。这花萼楼的幕后老板,不是他们惹得起的。所以就算这些人对艺术有再崇高的追求,也只能忍着!
过了一会,一个清丽委婉的声音唱响起来。
“袅晴丝吹来闲庭院,摇漾春如线。停半晌整花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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