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正弘帝的赞许,李浩反驳道:“陛下,此子行事好凶险,非义节正道,不可持长。更不可过于褒奖,否则的话,天下官吏都学他,剑走偏锋,则朝廷法度何在?”
正弘帝挥挥手,阻止了李浩的长篇大论。
“李师放心,朕心里有数。”说完转向覃北斗说道:“富口县的城西码头商业区的事情,覃卿多关注一二,届时写份奏折给朕。”
“陛下...”李浩正好说话,正弘帝开口了:“李师,覃卿,王卿,朕乏了,你们下去休息吧。”
“臣遵旨。”
出宫的路上,李浩毫不客气对覃北斗和王云说道:“岑国璋此子,好利轻义,言行不符圣贤之道,你们既然看重此子,就当好生劝解教诲,引他走上正道。”
“还有袁可立此事,你们怎么不劝劝皇上,还落井下石呢?现在换下袁可立,换谁上去?”
把两位师弟说了一顿,李浩仰首挺胸地先行一步,离开了。
覃北斗和王云对视苦笑一声,两人故意放慢脚步,低声交谈起来。
“博翰公的私心,越发地重了。”
“是啊,私心一起,处事就不再公正,无公正则难以服众。唉,博翰兄还是看不透。”
覃北斗听到这里,忍不住看了一眼王云,低声道:“昱明公的意思是博翰公入阁之事?”
“开阳,你在地方蹉跎多年,就算圣上想推你入阁,资历二字却是一道天堑。博翰兄,五年前就是都察院右都御史。”
王云点到为止,不再多言。
覃北斗微笑地点点头,“博翰兄,确实有些急了。可叹昱明公你在龙泉驿教化育人,功德无量,但是远离朝堂十年,却不是一朝一夕能补回来的。”
王云抿着嘴巴,笑容收敛,缓缓地摇头道:“不,博翰兄是有些慌了。”
覃北斗微微一愣,看了神情变得肃穆的王云,没有接话,而是转移了话题,“富口县岑国璋,确实十分有趣。犬子迎回族兄的灵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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