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这位岑国璋还真是聪慧过人。还有这城西码头区扩建成商业区,我这两天特意了解过,果真是深思远虑。不是精通经济理财之人是想不出这番计划来的。而且不是非常有手段的人,也办不成这么复杂的事宜。”
“是聪慧,可惜在经义上,跟我一样,是个木头。”丘好问忿忿地说道。
曾葆华看了他一眼,试探着问道:“观澜兄,我看你的言语间,对岑国璋似乎有些芥蒂?是为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家伙过于势利圆滑。你看,都知道他这次下狱,韩苾脱离不了干系。可他一出狱,就眼巴巴地去登府拜访,还腆着脸表示所谓的感谢。我是做不出这样的事来。”
“观澜兄还是这般狷介耿直。说实话,我倒有点赞同岑国璋的做法。”
“赞同?”丘好问冷笑了一声,“现在还奈何不了韩尚书,于是就虚与委蛇?登门拜访一番,就能让韩尚书放过他?”
“观澜兄又说笑了。你我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岑国璋会信以为然吗?拜访韩府,不仅是给韩尚书看,主要是给别人看。”
“又在玩这种阴谋诡计!”丘好问的脸上满满的不屑。
曾葆华笑了,“观澜兄,你心中的阴谋诡计比我还要多,只是不屑用而已。我可是听恩师说起过,当年你在龙泉书院读书时,帮着剿灭附近的沙匪,阴谋诡计可没少用。据说祁连山的盗匪们给你取外号叫沙狐?”
听师弟提起往事,丘好问脸上难得地露出笑容,以及几分自得之色。
岑国璋上了岸,与赶回来的常无相汇合,向城东韩府走去。他一身便服,普通士人打扮,不认识的人还真不知道这位是本县的父母官。
“无相,一段时间没见,你壮实不少,还满脸红光。看你嘴角有油,是不是偷偷地吃荤?”岑国璋打着趣问道。
“老爷开玩笑了,小的在慧光寺由永辉大师傅主持,正式还俗,已经不是沙门比丘了。自然可以吃肉开荤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