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店里的人没有谁是父子、兄弟吧?”
德居客栈掌柜的战战兢兢地答道:“回县尊大老爷的话,没有,本店所有的人都没有关系。不,账房先生是在下妻舅的侄子。”
“是姻亲,不是血亲,无妨!这一杆吹管,是毒杀覃德刚的凶器,凶犯就是咬着这吹管的一端,吹出毒针。所以这吹管上留有凶犯的口水精华。审綦!”
王审綦拿出一块新的白布巾,重复了刚才的动作。只是他这次搽拭的是吹管的两端。两头都一样,分不清凶犯会咬哪一端,干脆都擦拭一遍。
白布巾摊在长凳上,岑国璋指着德居客栈掌柜的说,“你先来,吐口水!”
掌柜的稍微迟疑下,上前吐了一口口水,没有反应,他忍不住长舒一口气,眼泪水都要流下来。
接着是账房,大厨等一串人,吐出的口水都没有任何反应。终于轮到李林,他站在那里不动,脸色铁青。
岑国璋也不着急,像一只胜卷在握的老猫,看着可怜的老鼠。
李临山不耐烦了,呵斥道:“老爷叫你上前去吐口水,你迟疑不敢,难道心虚了吗?”
李林牙一咬,缓慢地迈动步伐,走到白布前,又犹豫了一会,终于吐出一小口口水。王审綦按例轻轻地扒开口水,很快,蓝色慢慢地出现在白布上。
公堂所有的人都轰动了,就连站在两边代表官府威仪的站堂衙役,都忍不住伸长着脖子,往长凳上看。围观的百姓们看到动静,拼命地想冲破民壮捕快们的阻拦,进去看个究竟。
接到岑国璋丢过来的眼神,王审綦把那块又出现蓝斑的白布高高举起,向众人展示。
在熙熙攘攘的议论声中,李林面如死灰,站在那里浑身像筛糠。他心中最后一点侥幸,已经灰飞烟灭,铁一般的事实就摆在他和众人面前。
“李林,莫非是你爹,或者你兄弟犯的案?”岑国璋明知故问道。
“启禀县尊大老爷,李林来本店时,自言父母已经双亡,更无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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