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寒就被怒火给吞噬理智,大步向前将二人给分开了。他紧紧拉着封四月的手,“你们凑那么近做什么?”
君祈故这人狼子野心,怎么偏偏封四月就看不到呢?
“四弟,是你太敏感了,四月只是帮我看看眼睛罢了。”君祈故为二人开脱,语气却是不带半点愧疚。
封四月也无觉不妥,拉拉君砚寒的衣袖说:“是啦,你太敏感了啦。我们说到老顽童的医术,他真不是盖的,怪不得声名远播。”
这话不仅没能劝到君砚寒,反而让对方一阵头疼,怒火更添!
就在他要说话之时,却听门口一人出声:“主上,这边有些文章需要你盖章批准,请你到书房一趟。”
“哎?还有,我明明记得都处理完了的。”封四月说着,又拍了拍君砚寒的胳膊,说:“别闹事,一会儿就回来。”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君砚寒为什么突然变得有些奇怪,不过如今不是思考这些事的时候。
封四月离开了,不过君砚寒也被对方那话给安抚了下来。
自己在害怕什么?
封四月是喜欢自己的,二人已经互定终身,视彼此为一辈的伴侣。
自己不过是被君祈故给刺激到了,却忘了封四月,
看着她方才如此,必然还是向着自己的。
想到这儿,君砚寒方才又将心给放了回去。
君祈故没有等君砚寒问话,自己摊手承认道:“看来我的功夫做的很到位,方才四弟是吃醋了对吗?”
“呵,皇兄做得实在厉害,多年不见竟学了撬墙角这一坏习,实在令臣弟佩服又惊讶。”君砚寒出言讽刺道,头一次对这位皇兄生出不喜来。
明明各自相安,偏偏对方晚来插这一脚,真是惹烦了他。
君祈故闻言也不恼,反而是微笑着说:“四弟与四月既已和离,如今只是君臣关系,并无其他牵扯。我这怎么能叫撬墙角呢?四弟方才那分明是污蔑。”
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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