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敢保证下一次自己还能那么幸运,毕竟这两只小狐狸可是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封四月听到一句清者自清只觉得好笑,这位君沣阳已经从心底黑得透透地了,还好意思说自己清者自清,当真是不要脸。
听到她的笑声,君沣阳锐眸一眯,语气凉了几分:“封大人是觉得本王的话很好笑?”
他发誓,所有下次绝不会放过这个一而再再而三阻止他的女人。
封四月抵住唇,掩下满嘴芬芳。“王爷多虑了,臣是在心中附和王爷,知道王爷如此疼爱小辈,公私分明,心中欢喜罢了。”
一旁的君砚寒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知道封四月十个会拍马屁的,却不知对方对谁都拍得起来。
自己一开始似乎也被拍过马屁吧,似乎还有些飘飘然来着。
君沣阳听到她这话不由愣了一下,下意识喝了口茶掩饰那惊讶。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事出反常必有诈,他马上又恢复那从容,“封大人谬赞了,您也是不遑多让。”
“王爷说的哪儿的话?我们今日前来,可是来对王爷投诚的。”封四月直接进入正题。
要么再按照之前那么商业互吹下去,只怕天都黑了对方都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她这一下甩出王炸,把君沣阳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投诚?”君沣阳念了念,随后笑道:“本王不明白封大人的意思,大家都是为陛下办事,何来对本王投诚一说呢?”
就算不是在别人面前,他那做戏做全套的贯彻主义是不会让自己在二人面前多说什么。
哪怕双方知根知底,他也会演好自己的角色。
一直君砚寒起身,恭敬地道:“皇叔,如今这儿只有咱们,咱们便敞开天窗说亮话吧。”
“如今朝中能用人不多,大皇兄方才回京,不喜政事便无参政封号,三皇兄看似精明,却是个受女人之困的糊涂蛋。而我……母亲既是外邦,便是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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