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普通又比平常人胆子大一些的画师。可是真的是如此吗?
他若真有那么简单,也不会但义临居任职。
只是他来得蹊跷,封四月这人又不是个有防备心的,也便没有怎么仔细地查探他。又因为众人都相信封四月,便也没有怀疑他。
新田这埋伏之路走下来,一直都是十分顺利的。
甚至顺利到,让他放松警惕,毫无防备地去接近封四月。
封四月的没有怀疑令他欢喜,也让他恐惧自己被发现之后,该如何与封四月说话。
想到这儿,新田再一次收紧了拳头,问梁若久:“为何不按照原计划行动,擅自改变行动?”
明明一切都顺利进行,他们只要按兵不动,等着付氏那边的指令便可。
等到时候时机一到,就假意倒戈义临居再出卖君沣阳,事情走到这一步,明明都十分顺利,没有半点差池,可是梁君若久却突然对封四月出了手。
不可原谅!
梁若久闻言,缓缓抬头,眼里带着些许笑意。
“你是在生气我打乱了你们的计划,还是在生气我对封四月出手?”
新田微微一愣,随后冷笑一声说:“当然是二者都有,这每一件,你都做错了不是吗?”
擅自动手,在这儿便已经犯了大忌。
那梁若久听完却是笑了笑,嘴里发出啧啧两声,似乎看透一切一般,
新田本就不喜欢对方什么事情都知道的模样,忍不住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这么做都只不过是为了小野罢了。”说着他看了眼隔壁地房间,眼中带着几分眷恋。
那猫儿他瞧中许久,封四月便是不舍,如今他解决了猫儿地主人,那猫儿不就是属于自己的了吗?
新田闻言微微诧异,一时怒不可遏。
“说了这么多,你不喝一杯茶水吗?”梁若久笑眯眯地说,把新田面前的茶水推近了一些。“上好的龙井茶,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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