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这儿,事情一下又到了死胡同。
除了能找到君沣阳这个唯一的嫌疑人,翻来覆去都是与此案无关的人员。
君祈故似乎也感知到了这一点,眉头跟着皱了起来。
君沣阳一直待他不错,看自己的眼神最是亲和,一贯都是温和待人,是绝不可能害自己的。
除了那连可人,还会有什么人做这种事呢?
到底是谁,要这样害自己呢?
不过再怎么猜,都绕不出皇室这个圈子里的人,多不过贪念之决罢了。
想到这儿,他有些黯然神伤。
封四月看了君砚寒一眼,恰好君砚寒也看了过来。
到了这时候,君砚寒方才看到对方眼睛里的红血丝,眼底也有一些乌青,看来昨夜也是没我睡好。
毕竟晨时便已经有了嘈杂的念经声,虽不算聒噪,但也扰人睡眠。
想到今早上一直都是自己在抱怨,自己都没问过对方昨晚如何,便有些懊恼自己。
君砚寒原本还以为她住在上厢房的话,会睡得逼自己好一些。起码不用受虫蚁鼠兽之扰,还有温暖的被子和喝茶。
他心疼地揽住她,没有多言。
封四月沉吟了一会儿,总觉得事情一定有哪里是突破口。
沉思良久,忽而眼前一亮,很是认真的对着君祈故问道:“殿下,当年连可人向你求婚时,都有谁在场?”
若是还有其他人,也并不是不能排除那个家伙的可能。
突如其来的被人追问往事,君祈故先是一愣。
随后想起是自己拜托了对方调查真相,也就不再遮遮掩掩。
君祈故托着脑袋想了想,随后摇了摇头,似叹息一般道:“除了皇叔,并没有其他人在场。”
封四月眸中一紧,觉得事情有些难办。
瞧着君祈故的模样,也不像是说谎,封四月继续问道;“殿下能否将当时之事仔细说一说?”
步步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