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想要见你一面。”
隔壁厢房?
封四月看了一眼,这才发现那厢房的灯是亮着的。
“主持,里面是谁啊?”
主持却只道:“施主去见了便知,老衲告退。”
说完他便离开了,封四月看着那亮着灯的厢房,心里莫名升起些不安。
虽然她不愿把人都想坏了,可是出门在外,总得有些警惕。
她想着,低头在地上找了找,随后捡起一根棍子背在身后。
封四月来到那厢房前,敲了敲门,“你好?”
屋内人很快回答:“进来。”
这声音不是别人,真是君祈故的。
封四月推开门一看,就见君祈故坐在主位上,正捧着一杯热茶。
“殿下,你怎么在这里?”她问,尴尬地把手中的棍子给丢了出去。
听到棍子落地的声音,君祈故明显皱了皱眉,“什么声音?”
“额…没什么,殿下你还没有回答臣的问题呢。”
君祈故也没再追究,让封四月坐到了自己对面的位置,“我......是为原卷宗之事前来。”
语气有些黯淡,让封四月有些错愕。
听对方的语气,让她心生许多不好地预感。
“那殿下的意思是......”
她不由在心中祈祷,最好是自己听错了。
“你们一直在找的原卷宗,其实在我这里。”他喝了口茶,嘴角勾了勾。
“什么?”
封四月腾地一下站起来,等看清君祈故嘴角的笑意,她方才明白什么。
自己和君砚寒被耍了,还是被君祈故给耍的。
君祈故笑着放下茶杯,摸着有些微红地掌心道:“所以午时我没跟你们一起来,便是因为这个。”
一想到二人之前的落寞,以及君砚寒那吃瘪的语气,他不由心情大好。
封四月闻言一时百感交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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