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贵妃闻言不由失笑,道:“只是要你去泡杯茶你就想那么多,怪不得本宫总听宫人说你爱胡思乱想。只不过一杯茶罢了,不用想太多。”
听罢如兰的面色也就缓和不少,没再说什么,乖乖地去泡茶了。
等人离开了,明贵妃方才再次看向君砚寒。“你面色有些不好,是不是身子又出了事?”
君砚寒感觉鼻头有些酸,还是忍了下去。说:“并无不适,只是做了不好的事,惹父皇不开心了。现在母妃身子要紧,还是让儿子替您看看吧。”
见此,明贵妃也不好说什么,看着儿子如此心中也好受了许多。
她乖乖让君砚寒替自己检查了一下,看到君砚寒面色变了变,她也只是叹了口气。
莫是心病吧,唯有那人,才能如此牵动自己的心神。
君砚寒皱着眉道:“原以为他对母妃承恩情深,不想……竟是儿子看错了他。”
“好好的,说这些做什么?”明贵妃只是虚弱的笑笑,眼中多了几分落寞。
她原是可以不在意的,可因为君砚寒,她也不得不在意。
君砚寒不知其所想,继续道:“若是换做寻常夫妻,母妃必然是会比现在好上千百倍,不必恪守严矩,也不必小心翼翼,活不出……母妃,是儿子无用。”
说着,他紧紧握住明贵妃的手,一时有些哽咽。
明贵妃闻言也未有怪罪,心疼地摸了摸君砚台的脑袋,“这并不怪你,寒儿不必如此自责。这些事,本宫在来此之时便有所预感,一切都是母妃自己的选择,怪不得你。”
说着,她还是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帝王之家本就无情,母妃能有此恩待,已是大幸。”
若是要在帝王之家寻些真情,无异于痴人说梦。之前那段时间她已经想开了许多,一心以几个孩子为指望,也就不再那么难受了。
“再说了,她是你父皇的发妻,少年夫妻多少羁绊深重。母妃再怎么,也越不过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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