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宇道:“宴后再说,你下去吧。”
那君明宇摸了摸脑袋,奇怪的看了眼封四月,便回到了位置上。
一场宴会下来,有人欢喜有人愁。
等到宴会一结束,君天赐放了众人回府,唯独把君明宇给留了下来。
“父皇,你……是在怪罪儿臣吗?”君明宇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上头的人。
君天赐满面寒霜,呵道:“你衣袖的破碎,到底怎么回事?”
君明宇看了眼那破损,也是一个头两个大,“这……这儿臣也不知啊。平常儿臣都是小心保管,就怕……就怕脏了一点让父皇骂,平常都锁起来的。”
说着,他看了眼旁边还没有离去的封四月,“封大人,这怎么回事啊?”
封四月看了看君天赐,见对方忍着怒,便将君砚寒一案的线索感知了君明宇,这衣袖破损之处,正是其中一个关键。
闻言,君明宇就更慌了。“父皇,儿臣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平时都好好的,就在这时候勾丝……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说实话,他是真的慌了。
那君天赐闻言,大喝一声荒唐,把桌子拍得震天响。“一个二个都是栽赃陷害,朕看你和那誉王便是同谋!”
众人被君天赐给吓到了,纷纷跪地喊说息怒。
“陛下,明宇孩子心性,性情纯良,并不会做那种事!”
明贵妃一边说,一边突然从后殿走了出来,想必是将众人的话都听了去。
君天赐看了她,却也只冷哼一声。
如今他正在气头上,平常人劝是听不进去的。
封四月忙道:“陛下息怒,还有两个证据没有比对,想知道凌王殿下是否说谎,待比了指纹和脚印再说也不迟。”
君天赐听罢,便摆摆手让封四月去做了。
随后封四月便拿出指纹和靴子印,让君明宇按了相同的出来,结果发现那现场遗留的脚印比君明宇的要大,对方的指印也比君明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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