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肯定是馋得厉害。
小七看了眼面色微臣地莺夏,“我真的可以一起吃吗?”
“可以。”君砚寒点点头。
得了肯,小七也就再没了顾忌,高兴地坐到君砚寒对面吃起瓜果来。他吃了半天,才发觉面前的君砚寒只用了一小块,便问:“你怎么不吃?”
“风寒还没好,不宜多用。”说着,他咳嗽了两声。
小七闻言,连忙说了几句保重身体的瓜。
等到瓜果都快吃完了,君砚寒才问:“四月最近都在忙什么?是不是有新案子了?”
小七摇摇头,“她最近……”
“等一下。”君砚寒突然打断他,对莺夏说:“去端一盆水来,他手上黏黏地。”
莺夏看着被解决了将近一半的瓜果,失望地离去。
“你可以说了。”君砚寒道。
小七说:“四月姐姐说你的案件有问题,方才饭都没吃完就离开了。”
闻言,君砚寒眸中渐渐凝了光亮。
“你说的都是真的?”
小七点点头,“师傅还提醒了她呢。”
这下,君砚寒嘴角的笑意更大了几分。
话说另一头,封四月快马加鞭赶到了清阳客栈。
正欲问人,那掌柜的歉疚地道:“您来得实在不巧,爷他已经离开了。”
“那他何时会回来?”
“这我们也不确定,短则十天半月,多则……咱们也说不清。”
听罢,封四月也只得坐罢。
离开时她看了眼二楼那个熟悉的位置,平常梁若久都会坐在那儿开着窗户喝茶,如今那儿都锁起来了。
她叹了口气,上了马离开了。
她没有选择回义临居,而是又绕到了誉王府。虽然君砚寒进了大牢,可这儿的人并没有遣散,就好像主人还在时一般没人都有人打扫。
看到封四月时下人都有些不可置信,等到封四月说明来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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