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之后你便不是小孩子了,不可再如此缠着人,让人说出去会影响你的嫁娶。听话。”说着,君砚寒把身上的君淇儿给扒拉下来,动作很是轻柔生怕弄疼对方。
这皇妹自小黏他,甚至于因为想他念他而逃了几次父皇精心打造的“金丝笼”,也正是因此,这小姑娘让君砚寒很多时候都不由得有些头疼。
一旁的封四月看了一会儿兄妹情深的戏码,生怕君砚寒忘记自己的事,忍不住轻咳一声。
这一咳,把君淇儿和君砚寒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看着面前二人目光都落到自己身上,一个幽深不知何意,一个肆无忌惮地探究打量,封四月顿时被看得有些头皮发紧。
自己做错了吗?
并没有。
就是咳嗽了一声而已,对吧?
那鬼谷七已经忍不住扶额,开始替封四月担心起来。你说好好的,打断人家兄妹联络感情做什么?
况且这君淇儿性格暂且都没有探明白,如此之法,实在有些太过莽撞了。
封四月悔了。
她给了鬼谷七一个眼神,心道:你刚刚应该捂住我的嘴巴的。鬼谷七一脸沉痛,眼神与之继续交流:你行动太快,我这个老头子可都还没看见。
趁着二人用眼色交流地空档,君淇儿也在打量着面前的封四月。
她虽然被君天赐给藏得很好,轻易不得外见他人。可这并不代表她一无所知,君砚寒这几日所受之事,她也是有所耳闻的。
君砚寒被人诬陷杀人婢女,以至于被人唾弃,受人冷眼,还不得不搬出誉王府,被囚禁在什么义临居里。
那死去的婢女,还是义临居的主人的人?
想到这儿,君淇儿就能想象到君砚寒会在义临居受到什么样的苦。心中情绪愈浓,她的面色顿时不善:“你就是那个义临居的主人封四月?”
封四月在心中嘀咕,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总觉得君淇儿话里有点不高兴和针对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