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朕有些乏了,天色不早,阳王也早些回去吧。”
君沣阳唇角轻扬,爽快的应下:“那臣弟告退,皇上好好休息。”
皇上疲惫的挥挥手,起身离开,而君沣阳看着皇上的背影,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计划顺利起步,真是期待接下来的好戏。
义临居,阁楼客房之中。
鬼谷七方才医治完小文书,便急匆匆的转向一旁的君砚寒,瞧着这俊俏徒儿的背部已有细密血珠渗出,冷言吩咐:“将上衣褪去。”
闻及对到语气里的严肃,君砚寒不由一愣,未曾想到师傅竟看出他被杖责出伤来。
自尊心莫名作祟,君砚寒故作无事的轻松笑笑,浅声说道:“没事儿的师傅,就是一点儿轻伤,没什么问题。”
只是他话音刚落,就听鬼谷七冷哼一声,说道:“是不是轻伤你能有我了解?把衣服脱了。”
奇怪,师傅怎会这般急切为自己医治小伤?
君砚寒在心中嘀咕一声,而后有些羞怯地看了眼鬼谷七,见着对方的神色仍是严肃也就只好乖乖把上面衣裳给脱了。
说实话,他很少在外人面前如此。
平常他都很少让人近身伺候,平时能接近自己的除了小文书,就是封四月。
想到这里,他就更加有些不好意思。
只见他颊边微红,平常冷硬的一个人如今多了几分扭捏,支吾道:“师傅……要不你把药给我,我让小文书来上?”
鬼谷七把对方要拉上的衣服又拉了下去,无奈地说:“平时也不见你如此,竟没你还有如此一面。”
闻言,君砚寒顿时脸色大红。
“师傅说什么呢,你要看就看吧。”说着,他便把衣服刷地拉了下去,一副壮士准备英勇就义的模样。
反正,伸脖子也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
“这还差不多。”鬼谷七满意地点点头,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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