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又恢复公式化的冷漠脸。
“额咳……如今形势紧迫,王爷说得是。”
君砚未察觉有异,“只是……她控制父皇的目的是什么?”
他想了许久也不明白,不重名利,那至尊之位对方想必是看不上的。
“只要控制住了陛下,就相当于控制了所有人……届时她所下的命令,陛下也只能照做……王爷,咱们已经查到她身上了,只差最后几个档口。”
正因如此,她才会挟持君天赐,让其阻止君砚寒的行动。
只要君砚寒不插手,对方又能再次行动。
君砚寒闻言便觉有理,赞同地点点头,“继续调查,调动宫中线人查一查有没有可疑之人。”
“是。”小文书应了下来,微微福了福身子离开。
说完,接下来二人的话题便到了阳王君沣阳身上。
毕竟最近几日皇叔的进出是皇宫中最为频繁的,与这件事肯定也脱不了干系。君砚寒能做的,就是阻止对方再与联系。
让二人断绝了消息传递,很大程度上有益于君砚寒他们。
商量好之后,君砚寒便吩咐小文书去做事。而他则凝神半晌,想起了那天离王府诡异的大扫除。
君令轩说是处置了一个意图伤害连可人腹中孩子的家丁,方才使用的尸腐药。
可是他总觉得有些地方说不过去,连可人与君令轩之间的举动也有些问题。
只是那天他只顾着伤神,忽略了许多。
如今仔细想起来,他方才觉得自己大意了。既然如此,现下最要紧的,就是他要亲自去离王府一趟了。
想着,君砚寒便骑了马往离王府的方向前去。
离王府。
连可人方才午睡起来,心中突生的烦躁还没散去,就听到下来禀报说君砚寒来求见。
一时间她心底凉了几分,紧张的情绪莫名的蔓延充斥,连可人强忍下情绪轻声问道:“他可有说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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