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近阳王和离王走得……有些频繁。”
原来二人也不至于如此亲密,便是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
如今突然交好起来,就有些叫人生疑。
闻言,君砚寒睁开眸,“宫中异动发生得太过巧合,二人偏偏在此时交好……很难不叫人生疑。”
若他想得不错,那君天赐被挟持之事,必然跟他那好皇叔和好三哥脱不了关系。
想至此,他抵着眉心,一时有些纠结。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多是让人不知该顾何处。
小文书撸了会儿小野,直到对方不满地目光看过来,他方才停手。
之前君砚寒的教训,他还是记得的。
“王爷,咱们下一步……该如何打算?”
下一步?
君砚寒看了眼身边空空的位置,沉吟片刻,后道:“如今既已知道王妃……封四月的下落,那咱们就先把她找回来。”
没有她的日子,君砚寒一时难以习惯。
闻言,小文书点点头,“王爷说的是清阳客栈?”
君砚寒目光轻闪,“如今也就只有那儿了。”
……
梁若久再次看到那黑马上的高大身影时,不由得眉心紧蹙,心道不妙。
这瘟神如若没得到人,只怕是送不走了。
君砚寒下了马,大步进入客栈。
梁若久吸了口气,上前道:“二位客观,打尖还是住店啊?”
君砚寒看了他一眼,把手中配刀放在桌上,“找人。”
找不到自己要找的人,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更何况封四月是来到清阳客栈之后,便再无其他消息。
无论是怎样的说法,都逃不脱干系。
梁若久听完便苦了脸,就又说了以往那套说辞。
“那姑娘当真只是路过,留了一根簪子抵债,其他的在下也一概不知。”梁若久道。
闻言,君砚寒便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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